書房。
周硯懷邊扯開領帶,邊到窗邊去接電話。
那頭的人有些激地說,“周先生!有發現!”
周硯懷作一頓,緩緩地將領帶放到桌上,臉有些沉斂,好一會兒才說,“提取到指紋了?”
“是的!”那頭人難掩興,“是在那幅《月》之中提取到的,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