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七拐八拐的,一直駛出城區才停下。
途中又換過一次車,簡直謹慎又狡猾。
周硯懷倒是沒特別不安,坐在那兒,看著窗外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帶著帽子口罩的人最后在一個荒山腳下停了,下車后,摘了口罩看著他,“周總,好久不見了。”
周硯懷看著那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