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云凡黑眸深沉:“酒兒,你應該明白,我現在是一個商人,商人看中利益,霍時君……”
“唐云凡!”沈酒的嗓音帶著幾分嚴厲:“你特麼的別雙標,到了你這里你是商人就什麼都可以理解,霍時君是我丈夫,憑什麼我對你好要多過他?你是為我付出過,還是為我死過?”
唐云凡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