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時君走過去,溫暖修長的大手放在沈酒的頭頂:“你都還是小姑娘呢。”
他的小姑娘是被迫早的。
不然,原本應該有一個幸福快樂的年。
而不是灰暗的過去。
沈酒淡淡一笑:“人們說,年到的傷害,要用一輩子去療愈,時君,你說我的年要多久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