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誰,你告訴我,我明天讓人送律師函給他。”霍時君嚴肅道。
沈酒笑道:“律師函有什麼用,我有一個辦法。”
“什麼?”霍時君好奇。
沈酒踮起腳,清澈烏黑的眸子映出他的樣子:“時君,我們結婚吧。”
霍時君一怔:“我們本來就是婚姻關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