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憋了一團怒火,“當初你承諾我,嶺兒懷孕就給我份,也只是一個空話。
我也不指你的份,可是如今,槍都指到我心口,要不是晏習帛看在我是他姐夫的份兒上拼命搶下那把槍,今天倒下的不是那個保鏢,是我。
如果不是被人危急時刻所救,那把毒刃就捅穿我腦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