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關系,不記得也好,省的悲傷。
還有前邊,你剛出生的時候,黃疸嚴重在醫院,媽媽非要祈愿,爸爸就手做了個蓮花燈,點燃放在那個水面上。”
“嶺兒,這事兒你怎麼記得?
你那會兒也很小吧。”
薛晨問。
南嶺:“我是后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