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白想為晏欣欣淚,抬起的手,最后也是抱住了小侄。
畫畫還在琢磨呢,自己剛到大姨懷里,咋就被大伯又抱走了。
殊不知,自己單純就是大伯抬起的手一個借口,“別難過,有過好的記憶也不錯。”
晏欣欣點頭,想說的話,開口,又梗在嚨中說不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