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舍得了?”
晏習帛問。
藍淵機械的搖搖頭,“沒有。
阿布聰明的,游兒很單純,沒怎麼和社會上的人接過,照兩人的進程,我估計,我幾年年前就可以離開了。”
晏習帛手托著小兒子的紙尿,另一只手環著他的小板,“你走了,如果游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