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穆綿綿手上的繳費單,沈西有些奇怪:“這話應該我問你吧,你怎麼一個人在這里,你的助理呢?沒陪著你嗎?”
按照穆綿綿的份,不可能一個人出現在這里,更不可能由去繳費這種事。
穆綿綿拿著繳費單子不知道如何啟齒,沈西卻看到了繳費單子上的名字:“陸放?是陸放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