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司宴心不太好。
回到總部后,便是一言不發。
厲瀾端著托盤猶豫了一下,還是上前,對他說:“宴,我給你理下傷口。”
“不必。”
“不行!你手上的傷口已經染化膿了!再不理你打算截肢嗎?”
厲瀾不由分說,在墨司宴面前蹲了下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