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有用盈盈來威脅你?”
“沒有嗎?現在不就是?!”顧南枝一邊淚流一邊哭訴,“盈盈可以住在這里,我憑什麼住在這里!你們考慮過我的,考慮過我的心嗎?不知道這樣會讓我很難堪嗎?”
“沒有,我沒想過讓你難堪,我們是真心想讓你留下來。”
“真心?你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