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上天氣涼,小心冒。”葉明堂拿了件外套,披在顧南枝的肩頭,“在這里站了這麼久,在想什麼。”
顧南枝著前方眼神似乎沒什麼焦距:“在想你說的彩禮。”
葉明堂挑了挑眉:“怎麼,怕我彩禮給了嗎?”
“不是。”顧南枝側過,“我就是在想,我又沒說要嫁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