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話說的我可不聽了啊,我怎麼能是小人得志呢,我明明就是關心你啊。”傅寒夜還一副杞人憂天的模樣,“這不是覺得你形單影只的,看著怪孤單呢嘛。”
穆彥青白了他一眼。
墨司宴但笑不語,葉明堂端著酒杯點了他一下:“行了,你說兩句。”
穆彥青本來還有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