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司宴吧,他怎麼打算,我就怎麼做。”
“沒有自己想做的嗎?”
厲瀾想了想,又搖了搖頭,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干什麼。
白倉擎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。
“那你呢。”厲瀾扭頭著他,“你準備去做什麼?”
白倉擎將手枕在腦袋底下,著天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