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溫九點鐘才起床。
洗漱完,就看到傅敘過來了。
今日他穿的休閑,整個人看上去都閑散慵懶,但骨子里的矜貴氣仍舊。
見他第一眼,溫走過去,笑的就開口問:“昨天晚上我干什麼了?”
傅敘:“?”
“或者說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