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寒崢搖搖頭:“沒事兒,不用瞎擔心,這不是都快好了麼?”
男人的語氣說的輕松,舒半煙卻死死的皺著眉頭,這個傷口當時一看就是傷的很深。
舒半煙眉頭一直的皺著,一點兒都沒有松開。
他抬手,微微的了的眉梢:“行了,愁眉苦臉的做什麼?我真的沒事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