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的話,一字一句的傳他的耳里,每一個字都像是針在扎。
心里格外的疼,疼得呼吸都有些困難。
陳寒崢瓣微微的了,想要開口說些什麼,可是這種時候,好像說什麼都顯得格外的蒼白無力。
舒半煙垂眸:“你先去洗澡吧,會冒的。”
繞是在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