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是這麼說,可舒半煙哪兒舍得讓他睡得那麼晚。
偏頭看向陳寒崢:“熬夜這種事對于你來說是家常便飯,但也是被迫的。”
“我才不會迫你去做你不想做的事呢,”
陳寒微微的笑了笑:“陪伴你的事,怎麼可能是不想做的事呢?”
男人說著,又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