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璇覺得宋昭禮有病。
而且病得不輕。
兩人一個抬頭一個低頭,前者眼里滿是不耐煩,后者眼里滿是玩味。
數秒,紀璇提,“宋昭禮,我現在實在資金有限。”
宋昭禮聞言挑眉,“什麼?”
紀璇說,“如果我手頭資金寬裕,說什麼都給你在神病院訂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