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,紀璇睡得極不安穩。
不是沒有進深度睡眠,是就沒有睡著。
總覺得今晚的宋昭禮哪里不對勁,但一時間又想不通他不對勁的地方到底在哪里。
就這樣輾轉反側了大半宿,直到天空泛起魚白,才勉強睡了一會兒。
清早七點,紀璇還在睡夢中,放在床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