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玲醒來的時候是晚上十點。
紀璇在床邊坐著陪,時不時用棉簽沾水點在干裂的瓣上。
母倆對視,趙玲啞聲開口,“你舅媽呢?”
紀璇拿著棉簽的手頓了下,淡然回答,“走了。”
準確點來說是悄悄溜走了。
什麼時候走的不知道,反正紀璇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