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姝醉得不輕,認錯了人。
這是廖北的第一想法。
廖北脊背靠在門板上,一手將人錮著的腰將人護著,一手去扯攀在他脖子上的手,“伍姝。”
伍姝醉眼朦朧,借著月看面前的男人。
酒勁上頭,跟醉里挑燈看劍似的,很迷離。
“我到現在還是很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