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昭禮話落,紀璇微愣,怔了約莫半分鐘。
過了一會兒,紀璇沒作聲,只是輕輕吐了口濁氣。
宋昭禮輕笑著看,修長的手指勾住臉頰的發往耳后挽,“替難過?”
紀璇眼眸稍稍垂了垂,真實緒不辨,再抬眸時神冷靜,淡聲說,“有點,但已經是年人,每個年人都該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