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宋昭禮一樣被怔住的,還有廖北。
只見他連手里夾著的煙都忘了彈煙灰,小半截煙灰落在西服上。
半晌,廖北嗓子眼里出兩個字,“臥槽。”
宋昭禮看著車窗外皺眉,沒吭聲。
車廂里的氣氛詭異地安靜了足足五分鐘左右,廖北轉頭看向宋昭禮,“這個世界上怎麼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