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北跪得直的,眼眸低垂看著地面。
伍姝抿看他,沒立即說話,過了幾分鐘,伍姝深吸一口氣開口說,“廖北,你知道你錯哪兒了嗎?”
廖北啞聲說,“知道。”
伍姝,“說說。”
廖北聲音又沉又啞說,“首先,我不該愚孝,明知道在搗,卻因為愚蠢不去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