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琛話落,電話里死一般的寂靜。
半晌,祈康冷聲說,“二哥,你這樣,伯父伯母知道嗎?”
聞琛接話,輕笑收起,聲音冷得猶如淬了冰,“知道又怎麼樣?我想做的事,任何人都不能手。”
祈康,“……”
直到聞琛掛斷電話,祈康那邊都沒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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