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,鄒柏很瘋。
瘋的后果,就是第二天連床都下不去。
他趴在床上皺著眉疼得齜牙咧沉思。
不是,他明明記得他在上面,怎麼會這麼疼。
他正思忖,浴室門打開,一神清氣爽的喬朗從里面走了出來。
兩人四目相對,鄒柏耳朵一紅,把臉埋進了枕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