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不會已經懷上了吧?”
陶蔓茹盯著宋的肚子看。
也是從新嫁娘一步一步熬過來的,知道小姑娘離母家,嫁進一個新家,剛開始有多麼不容易。
許多姑娘自己還懵懵懂懂的,就被迫完從姑娘到人的蛻變,以自己的孕育出一個新生命,懷胎十月,一朝分娩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