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六點多,陸悍荇被生鐘醒。
懷里的姑娘,正以一個十分放松的姿勢趴在他上。
睡覺向來不老實,一會把擔在他腰上,一會把頭枕在他肩膀上,手里還總得握點什麼東西,要不然總也睡不好。
這樣,以后離了他,也不知道怎麼辦。
這個念頭劃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