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都沒有再開口。
一時之間,只有兩道弱不可聞的呼吸聲。
“是吧?”
對面的人突然輕笑一聲,極盡溫地喚了一聲,“是下鄉太久,聽不出秦姨的聲音了蠻?怎麼不喊人呀。”
宋極慢、極冷地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,然而出口的聲音,卻要比糖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