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國安農場的路上,鄭千慧都有些張。
過于思念落難的父母是一回事,更多的是,不知道如何跟父母說的婚姻問題。
父母都是文化人,骨子里是刻板的,說不定會覺得離經叛道,不確定他們會不會支持。
宋默默地攙扶著的胳膊,“千慧姐你別想太多,伯父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