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想象過再次相遇的畫面,但沒有料到白愷年會是這幅尊容,整個人就像剛從西北大荒漠逃難來的一樣,怪不得護士攔著不讓進,不保安把他趕出去就算好的了。
“你怎麼……”話音一頓,瞄了瞄白愷年后,“你妹妹呢?”
依照白愷年對妹妹的在意程度,不可能丟下一個人,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