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盆臟水潑下來,鄭筠心到既憤怒又委屈。
他攥了拳頭,瞪大的雙眼里,滿是水,“馬明亮,你胡言語!”
“我胡言語?”馬明亮冷笑,“誰不知道你高中績差,次次白卷,而我績好,名列前茅。可這次,你的績卻有二百多分,我只有八分!如果不是你把我倆的績換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