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他的聲調并不高,低沉之中夾雜著幾分喑啞,撥在耳畔,更多的是難耐的意。
可他話語中的低喃威脅,還是生生讓宋心臟咯噔一下。
完了,撥過頭了。
明明知道“分離”這倆字,是他的逆鱗。
還不怕死的逗弄他。
此時他面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