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正沖洗著傷,一旁坐著的那幾位夫人旁若無人地說閑話。
“華,這就是你那個,剛從鄉下回來的繼吧,兩年不見,都出落大姑娘了,倒是脾氣,還是一如以往的直爽呢。”
“只是方才上茶的是誰啊?從前沒在你家見過,而且瞧著,跟你家關系匪淺的樣子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