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熾烈的過樹梢刺著后背,宋絮清才覺到有些許的不適。
季大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,停下撥古箏的作,抬眸了眼天,“午時日頭毒曬得人不舒服,姑娘若是不著急,往后來尋我也行。”
宋絮清順著他的視線看了眼,時候確實不早了,起和季大家道謝后便往外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