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祈安匆匆趕到國公府時,就差當場給他跪下了,求他幫忙勸說裴牧曜,就算是鐵打的,也不住他這麼作。
傅硯霽跟他趕來王府才知道他傷得極重,躺在床榻上臉冒著不正常的紅,額間上去燙得他不由得收回手,跟被火灼過似的。
追問之下,祈安才著頭皮將在宮中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