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絮清抬起的指尖輕著,不敢落在傷口上,生怕刺到了他。
裴牧曜沒想到會來上這麼一出,直到一滴清淚砸在他手臂上時,他眸子了,拉下袖子,“鞭痕看著嚇人而已,早已經好了。”
宋絮清眼前滿是霧氣,啞著聲:“抱歉,我不知道——”
“是我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