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氏松了口氣,“那就好。”
宋祎繃的面孔也緩緩地松開,眸中的銳意化了水散去,邊往府中走邊問:“說了些什麼。”
宋絮清抿了抿,心中有了思量,道:“王爺在宮宴結束的那晚去了承天宮,求皇上賜婚。”
“什麼?”徐氏失態地驚呼出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