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開手,抿的漸漸漾開:“確實沒騙我。”
裴牧曜眸幽深,繃的滾了滾,嗓音說不出的喑啞:“我時頑皮,時常惹父皇生氣,棒加是常有的事。”
宋絮清挑眉,實在是想象不到頑皮的裴牧曜是何種模樣。
“姑娘,別顧著和夫君說話啦,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