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那一句,是講給宋淮安聽的。
宋淮安也聽出來了,垂在側的拳心了,見防備之心如此之重,一時間心緒尤為復雜。
這些時日不是他不想來侯府,也不是不想給宋絮清傳消息,而是宋祎端午前夕,有的親自踏了二房府門,當著雙親的面把話給說絕了,也將他的路給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