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然地凝著裴牧曜,他姿慵懶的倚著紫檀鏤雕木椅, 靈巧的指節把玩著手中的玉戒, 他微微抬起下頜,言語間帶著幾分冷漠的疏離。
“就算只是踏半只腳, 我都不會讓王府半步, 哪只手得長了,那就把哪只手剁掉。”
吵雜的廂房回著他清冽寒冷的語氣,縈繞在宋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