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絮清心尖凜住,指尖都在抖著,“那顧沁寧說的尹家小小姐?”
“是。”裴牧曜道。
宋絮清怔愣地看著他,眼睫輕,刺骨的嚴寒蔓延開來,手背寒隨之豎起。
嗓音了:“是如何逃出的?”
“不是逃出,而是有人起了歹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