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一路上,要甩開的人怕是有點多。”裴子程薄微抿,若有所思地道,“尤其是經過陘州時,萬事多加小心。”
傅硯霽握的手心稍稍松開,手心中的棋子噼里啪啦地落進棋奩中,道:“宋淮安不日前已經抵達陘州上任,東宮和靖寧王府的信件也如雪花般飄過去了,你此行務必萬般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