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不要再勸我朋友了,我是有朋友的,只不過是不在了而已。”
賀知橋毫無波瀾的眼眸凝著,話倒是和賀夫人說的。
落寞的語氣聽得宋絮清不自覺地渾一,當即就明白了指的是誰,抿了抿,當作沒有聽到般鉆輿中坐下。
指尖稍稍勾起遮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