秧婷端起銅盆遞給守在涼亭外的侍衛,道:“王妃可還記得王爺在陘州港口被刺傷一事。”
“自然。”宋絮清回眸,自然記得。
那是裴牧曜命祈安的箭,怎會不記得。
思及此,宋絮清微凜的神怔愣須臾,腦海中迅速地閃過一道思緒,眼眸微瞇看向秧婷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