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絮清神微凜,“您知道是誰?”
“本宮一直都知道。”徐槿澄抬起眸看向,將掌心中剩余的魚料揮散出去,“他們離世后本宮消沉多時,不愿見人也不愿開口,直到后來有一日整理,忽而靈一閃起了疑心,能夠近嶼兒的他的吃食的人,也就只有一個了。”
“嶼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