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絮清心中起的旖旎倏時散去, 屏息凝神地聽他說著。
裴牧曜牽著的手往外走,圓桌案上不知何時擺上了早膳,“他心思縝也足夠穩, 就算京中流言紛紛在他看來也抵不過父皇的一個眼神, 昨夜父皇下令命他監工, 他就算是擔憂我會在靖寧王府找到對他不利的證據,也不敢輕易對我下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