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言斐許久沒力,累的厲害,毒素瘋狂遊走,如萬蟲撕咬五髒六腑般疼,但他麵上卻雲淡風輕,半依靠竹木:“你們認錯了,我不是什麽副閣主。”
麒麟黑袍人麵麵相覷,哀歎口氣後苦笑一聲:“那便是我們認錯了,多有冒犯,還請您見諒。”他們離開後,草叢裏多了個不起眼的黑玉瓶。